“在大街上闹事，是不是破坏秩序？破坏秩序，是不是又能往‘扰乱社会秩序罪’上贴？”
“武者死亡，是不是造成了社会资产损失？是不是还能往‘重大经济破坏罪’上靠？”
“当然了，这些罪名能不能往他头上戴，又该不该戴，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受教了受教了！”
王哲恍然大悟。
罪名还能这么编织啊？
想了想，王哲拿出手机，给老张转了十万块钱过去。
老张看到信息，顿时一愣。
“王队你这是.......”
“老张你愿意大方的教我做事，那我肯定也不能小气。”王哲解释道。
“刚刚那一段话对我大有裨益！”
“这十万算是我的感谢费了。”
闻言，老张的表情顿时愉悦了不少。
见他这模样，王哲就知道，自己这钱花对了。
如果老张只有无漏境，王哲可能只给一两万万。
但他是化灵境，一两万有点少了，所以忍痛给了十万。
正如高少所说，买产品可以讲价，买服务不要讲价。
王哲现在买的就是老张的教导服务。
不出他所料。
收到这笔钱后，老张神情立刻发生了明显改变。
如果说之前面对王哲是刻意的笑容，那么现在，已经是完全发自真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