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哲与马牧心的战斗持续了足足数个小时。
整个战斗过程，马牧心依靠境界优势，始终压着王哲在打。
但最终，由于存款的缺失。
随着时间慢慢流逝，存款逐渐归零，贷款额度也被花光。
他的实力开始迅速倒退。
最终被红色塑料袋笼罩，和他的那三个兄弟一起被打包进了王哲口袋。
【叮！律令熟练度增加！】
【恭喜！您的律令武技等级提升！】
随着又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王哲这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他看了眼面板。
自己的执法一道，已经从内凝级别，提升到了外放级别！
王哲愣了愣。
随后意念一动，一道道律令道痕离体而出，飘了足足十几米远才消散。
“居然真的外放级了？”
“而且似乎已经小成？！”
“之前那么多犯罪者，甚至没让我内凝篇大成。”
“这一个马族长直接让我跨过了内凝篇大成，外放篇入门，来到了小成级别？！”
“越阶击败犯罪者，居然加这么多熟练度吗？”
王哲心头微微一动，随即若有所思。
“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境界比我高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