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融合，并不是抹杀。”
“那些被融合的存在，并不会消失。”
“他们会以第二人格，或第二套思维模式的形式继续存在，成为人族武者意识的一部分。”
“甚至成为他战斗力的一部分。”
另一个实习生又举手问道。
“那么主管，既然不是抹杀，为什么非要追求百分百融合度呢？”
“如果没有完全融合，会导致什么后果？”
闻言，主管似乎有些后怕道。
“后果....很可怕。”
“正如我之前所说，第三星界的武者境界越来越高之后，融合的异族个体越来越多。”
“当意识的数量突破某个阈值后.....”
他抬起手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问题就不再是能不能控制了。”
“而是能不能承载。”
“数十种，数百种，甚至上千种智慧个体的思维结构，同时在一个意识框架内运转。”
“哪怕这些人格被层层封装，隔离，意识照样会被影响！这种状态的第三星界武者，他们说出来的话语，将不是人族通用语，也不是其他任何种族的语言。”
“而是一种杂糅了人族通用语和数百，数千种不同种族语言，混合了人族武者自身意志，以及其他异族个体意识的........呓语！”
主管语气很轻，却让人听得不太舒服。
“对他们而言，那些只是零碎的思维残响，是无意义的背景噪声。”
“但对低境界的生命来说.....”
他没有说完，只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