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错而过。
周冥炎缓缓转身，与王哲对视了一眼。
王哲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一瞬间，他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而周冥炎的笑意，却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清晰。
嗤嗤——！
余波撕裂空气。
两人几乎同时在半空中强行刹停。
王哲没有再继续鲁莽的继续进攻。
他停在原地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指节微微颤抖。
“怎么....怎么会？”
“怎么可能差那么一点？”
“你怎么可能预测到我的攻击，这不可能啊，这不可.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！我知道了！！”
“是你的律辉环？”
他先是一阵迷茫，抱头喃喃了许久，紧接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的语速开始变快。
“这不是你的力量，是你脑后的律辉环！”
“这不是你自己的判断！”
“是不是这样？！”
“是不是这样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