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近乎自残的疯狂攻击下，那尊神皇投影的身躯，竟然……微微晃动了一下！
紧接着，向后退了半步！
半步！
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半步，但这代表着——破局！
“轰！”
就在神皇投影退后的瞬间，整个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漫天的杀伐之气瞬间消散，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咆哮的古之英灵，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。
齐齐停下了动作，重新化作雕像，或是跪伏在地，对着祭坛中心顶礼膜拜。
苏辰一拳打空，身体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他大口喘息着，浑身已被汗水和血水湿透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前方。
只见那尊青衣神皇投影，不再攻击，而是缓缓收手，负手而立。
他那模糊的面容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，露出了一张英俊威严的脸庞。
那是一双看透了沧海桑田，经历了无数纪元更迭的眸子。
此刻，那双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苏辰。
没有了之前的冷漠杀意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淡淡的欣赏。
“不错。”
神皇开口了，声音不再是大道伦音，而是充满了磁性与沧桑，仿佛就在苏辰的耳边低语。
“以残躯之身，融战王之血，破皇道之威。”
“虽然手段偏激，借了外力，但你的意志，你的恨意，你的野心……”
“很对本皇的胃口。”
苏辰闻言，心中狂喜，连忙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