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这缕烙印真的从它的体内被强行剥离。
它这尊靠着烙印与魔气苟延残喘的荒古神兽。
它的生命本源就会瞬间崩溃。
它也将随之形神俱灭,化作这仙路之上最微不足道的一捧劫灰。
彻底从这大千宇宙中被抹除所有的痕迹。
它慌了。
它是真的慌到了极点。
那种面临彻底死亡的极度恐惧,让它放下了所有作为神皇级凶兽的骄傲与尊严。
它的声音再也不复之前那种高高在上,俯视蝼蚁的狂傲。
它那犹如雷鸣般的声音中,此刻带上了一丝明显,让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剧烈颤抖。
“不……不能……”
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废墟中痛苦地扭动着,黑色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。
它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叶天,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这烙印是本座的!”
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绝望的抗争。
“是本座在这暗无天日的古井中,用无数个纪元的孤寂坚守换来的!”
它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叶天发出一声色厉内荏的咆哮。
“它是属于本座的造化!”
“你……你不能夺走它!”
这番话语,在空旷残破的地下殿宇中显得是那样的凄厉与可笑。
堂堂一尊远古霸主,此刻竟犹如一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孩童般,发出了如此卑微而又无力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