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扬起那欺霜赛雪的下巴，一股睥睨九天十地的霸道气焰隐隐勃发。
“既然你自诩算无遗策，将这天下群雄都视作你棋盘上的玩物。”
叶天的声音清朗悦耳，却带着一种能够刺破一切虚妄的极致锋芒。
“那你。”
“倒是不妨当着本神子的面，清清楚楚地张口说说。”
他看着那片星雾深处的黑色身影，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蔑视。
“本神子。”
“这接下来的下一步。”
“究竟。”
“会做些什么？”
无面神女闻言，那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身躯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她那双没有瞳仁的淡金色眼眸。
在听到叶天这番反问的瞬间，极其诡异地，微微地弯了起来。
她似乎是在笑。
但那抹极其僵硬，犹如戴着面具般的笑意，却根本无法到达她那空洞虚无的眼底深处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，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波动的残酷冷笑。
无面神女缓慢地张开了那苍白透明的嘴唇。
她那空灵而又飘忽的声音，犹如一缕无法被捕捉的阴冷青烟，在这片星空中再次缓缓地飘荡开来。
“你会继续在这条仙路上狂妄地走下去。”
无面神女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宣告既定命运般的绝对笃定。
“你会用你那双沾满鲜血的拳头，去强行轰开剩下的那一座座星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