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抱着胳膊打滚，有人捂着脑袋爬不起来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包厢，转眼只剩下哀嚎。
几个陪酒女缩在被子里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杜天成脸上的得意消失了。
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林辰，双腿开始发软。
林辰捡起外套穿好，抓住杜天成的头发，将他拖到墙边。
“说，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的？”
杜天成脸色发白，急忙摇头，“没人指使，我就是想讹点钱。”
林辰抡起他的脑袋，猛撞墙面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鲜血顺着杜天成的额头往下流。
他脑子嗡嗡作响，身体顺着墙往下滑，还没落地，林辰又抓住他的衣领，一拳打在肋下。
清脆的断裂声传出。
杜天成疼得蜷缩起来，嘴里不停吸气。
林辰没有停，又补了两拳。
杜天成倒在地上，三根肋骨被硬生生打断。
林辰踩住他的胸口，慢慢加重力气，“我再问最后一遍，谁指使你干的？”
杜天成张着嘴，额头上的血已经流到下巴。
他原本还想保住赵强，可胸口越来越重，断掉的肋骨也疼得他快要昏过去，再嘴硬下去，林辰真能把他活活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