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圆房,她就成了寡妇。
林辰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里。
新婚当天丈夫横死,难怪柳霜说她走不出来。
他低了下头,说不该揭这个伤疤。
柳霜伸手揽住纳兰若的肩,轻声说一切都过去了,他要是地下有知,也不愿意你这样活着。
纳兰若靠着她,闭了闭眼,嗯了一声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谁也没了心思再游。
柳霜说算了,去换衣服出去走走散散心。
林辰压低声音提醒纳兰若,她中的毒不是意外,八成是身边有人在算计她,让她往后多留个心眼。
纳兰若点点头,说记住了。
三个人刚转身要走,泳馆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十几号人涌进来,领头的壮汉左眼上一道旧疤,那只眼珠浑浊发白。
独眼狼。
纳兰若一眼认出来了,以为这帮人是冲自己来的,挡在柳霜前面,劈头就骂。
“独眼狼,你这条忘恩负义的狗,你要干什么?”
独眼狼正眼都没给她。
一根手指越过纳兰若,直直戳向林辰。
他说不是来找她的,是找她身后那个男的。
魏大彪从皇朝一号灰头土脸地滚回去,本想息事宁人,路上正好撞见龙爷。
龙爷追问之下听完了经过,当场让独眼狼带人过来,一是替外甥出头,二是借这事探探慕容家的反应。
林辰目光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