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。
柳霜偏过脸，耳边立刻红了一片。
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，眼神仍旧盯着林辰。
赵强喘了口气，声音恢复了恶意：“十分钟到了。现在给你十二分钟考虑。”
“把苏雅、纳兰若叫来。她们到了，我就放小雨。”
林辰抬起眼：“你会放人？”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
赵强笑得发干：“十二分钟后，你还不把人送到，我就让小雨少一样东西。你可以自己选。”
林辰的拳头慢慢收紧，伤口被牵动，胸口渗出血。
柳霜伸手按住他的手背。
“先答应他。”
林辰看着视频里的妹妹，喉咙动了几下。
他最终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我答应。”
赵强满意地挂断电话。
视频黑下去前，林小雨还在喊哥哥，客厅里只剩下林辰粗重的呼吸声。
柳霜捡起地上的小瓶，直接捏进掌心。
瓶身碎裂，药粉沾在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