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立刻拨出电话。
铃声响了两下，电话接通。
里面传出的却是男人的声音。
“林经理，找柳总啊？”
方启明语气轻松。
林辰停在办公桌前，目光沉了下去：“柳霜在哪？”
“她现在就在我手里。”
方启明笑了一声，“你要是不想她出事，就一个人来城郊废钢厂。”
林辰捏着手机，指节发白：“你敢动她，我让你全家陪葬。”
“别吓我。”
方启明语气顿时冷了，“你带人过来，我立刻让她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，随后隐约响起柳霜的喘息声。
林辰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方启明继续说道：“地址已经发给你了。别报警，别通知慕容家，也别耍花招。我只等你一个小时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辰低头看着屏幕上的位置，随后抓起车钥匙往外走。
医院的催费消息又亮了起来。
他按灭屏幕，手背绷紧，直接坐进驾驶位。
“方启明，你最好把人给我留着。”
车门关上，林辰踩下油门，独自赶往城郊废钢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