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剑的高手多吗?”
厉九想了想:“能叫上名字的我就知道一个,天下第二,柳聒蝉。”
“流过产?我特么还怀过孕呢!”厉宁撇嘴。
厉九:“……”
“咳咳,这位柳剑圣还是个了不得的大诗人。”
厉宁看着怀中的裳儿,忽然想到一件事:“老九,这里的青楼女子怎么称呼客人?有没有叫东家的?”
当日刚刚穿越过来,隐约间听到裳儿是这么称呼自己的。
“少爷,看来你是真忘了,只有云雨楼的姑娘这么称呼你,因为云雨楼就是你开的啊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
“吁——”
厉宁直接凑到了厉九面前,不可置信地盯着厉九:“你说我开了个妓院?”
“额……青楼。”厉九点头。
厉宁咽了口唾沫:“这身体能好才怪了。”
随后又试探着问:“没发生过什么逼良为娼的事吧?”
厉九眼神躲闪。
“卧槽了……厉宁你特么真是个王八蛋啊。”
厉九赶紧扭过头去,自己家少爷真被毒疯了,骂自己都这么狠。
“去云雨楼!”
……
云雨楼。
不久之前刚刚被封了楼,因为厉宁被毒翻在了自己的青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