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耀阳唯一的儿子……
而当时寒国所挂的正是金羊帅旗。
“何时出发?”
秦耀阳摆手:“不急,过几日便是我的寿辰,寒国派了使者过来,但恐怕来者不善,大战应该会在我寿辰之后。”
“不过大兵压境的消息明日也该传回昊京城了……”
“若是他们突然发动战争呢?”厉长生担忧。
秦耀阳却是道:“浑水河畔还有镇北军镇守,他们兵多将广,不至于被轻易击垮。”
厉长生沉吟了片刻:“那我得趁着这段时间安顿好厉宁才行。”
“你还要怎么安顿他?”
厉长生叹息一声:“厉宁这孩子闲不住啊……”
……
云雨楼。
“给老子喝!”
舞台之上,两个彪形大汉赤裸着上身,将萤火儿的头死死按在酒缸之中。
任凭萤火儿如何挣扎,又怎么可能挣脱?
“崔公子,崔大人……我求您了,您就放过火儿吧!她撑不住……”
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子跪在舞台下的男子身前,涕泪横流。
边求着边磕头。
她是云雨楼明面上的管事,也是民间所谓的“老鸨子”。
崔前邪笑一声,推开了怀里搂着的姑娘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来求本少爷?”
“你想我放了萤火儿也可以,让她心甘情愿地求着我睡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