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马的雪衣卫:“你他娘的……我看你还是不疼。”
厉九怒骂:“娘的,那个做损的行刑官,割完前面割后面,专挑肉多的地方割,老子记住他了……”
要塞城门处。
唐白鹿眼见厉宁归来,顿时大喜,喊道:“厉宁,好魄力!”
“关门!”厉宁刚一进来就大喊出声。
轰——
城门闭合。
“老九!”厉宁翻身下马,直接冲向了厉九,厉九此刻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
“还……还行吗?”
厉九强忍着疼痛笑了一声:“少爷,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?当年在浑水河的时候,我……”
砰——
终于是忍不住了,厉九直接摔下了马背,人事不省。
“军医!”厉宁大声呼喊:“快!带军医来!”
几个雪衣卫将厉九带下去,在唐白鹿的指引下一路向着西北军军医所在之地而去。
厉九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。
这场战斗别指望他能上战场了。
啪啪啪——
鼓掌的声音从城墙的台阶之上响起,徐猎带着一众西北军的武将谋士走下了要塞城墙。
“不愧是厉家的儿郎,厉大人当真是英雄盖世啊!好胆魄!好谋略!”徐猎一边说着,一边摸了摸手中握着的复合弓。
厉宁眼神骤然一凝。
“侯爷,厉青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