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:“匕首?要不换成白绫?不想留个全尸吗?”
“全尸?我本残缺,留不下全尸了,我只想感受一下当年娘亲的痛苦。”
厉宁不语,带着牢房之中的几人转身离去。
萧潇仍旧盯着萧牧,萧牧也正好回头看过来,突然展颜一笑,就如同儿时两人第一次相见时一样。
萧潇有些痴了,眼泪忍不住打转,然后不敢停留,转身离去。
却是将一滴泪永远留在了这间牢房之中。
萧牧盯着地面上的那一处湿润,心里五味杂陈。
厉宁放下了一把匕首,也准备离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
萧牧忽然叫住厉宁。
“还有事?”
萧牧深吸一口气: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,娶了萧潇吧。”
厉宁没有反应。
萧牧背对着牢房的门,看着窗外的那一方天空:“我是半残之人,这些年不曾与萧潇发生什么,这一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另外,他爹与你们厉家的恩怨和她没有关系,你不必将仇恨转移到萧潇身上。”
“她本心不坏,我了解,好好照顾她……”
“算我求你……”
求?
金羊军师会说出求字?
“你既然如此心疼她,为何当初还要让她去送死?”
“她死了吗?”萧牧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