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宁如实将金羊军师的秘密告诉了厉长生。
厉长生闻言脸色大变:“你说你二叔当年已经杀了金羊军师?”
“不是二叔杀的,是如今的金羊军师弑师。”
厉长生闻言摇头叹息:“可惜了你二叔……”
“二叔……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
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。
厉长生背负双手站在窗前,任由北境的寒风吹乱了自己满头的银发。
“你打算多久进攻寒国?”
厉宁就站在厉长生身边:“大军休整需要时间,我们的粮草也已经见底了,明日一早,我要在校场之上公开审问魏平安!”
“粮食被他运走了,唯有找到了那些粮食,我们才有把握攻打寒国。”
“我本想着以战养战,但是我已经问过白狼王了,他们此来一路已经将粮食搜得差不多了,萧牧当初用的是绝户计。”
“所以寒国境内的粮食也不多了,战马宝贵,不到万不得已,绝对不能杀战马了。”
在大周,随便杀战马是要问罪的。
唯有特殊时期才能如此做。
“我已经将无明卫先散了出去,要先一步确定二叔的状态,同时防止寒国皇室用二叔要挟我们。”
“这一步棋必须谨慎。”
厉长生双眼有些泛红:“厉宁,一定要救出你二叔。”
“爷爷放心。”
不用厉长生说,厉宁一定也会如此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