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宁身边,太史涂放下了复合弓。
而拦在郑镖面前的那个偏将却是已经被洞穿了脑袋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下一刻马诚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大公鸡一样:“厉宁——你这个疯子!你做什么?”
镇南军全军都抽出了兵刃!
而厉宁身边的大军干脆就没有放下兵刃,一瞬间,弓弦拉满。
弓弦嗡鸣声让马诚一瞬间清醒了过来:“都停下!”
随后他纵马冲到了大军最前方,死死盯着厉宁:“你残害同袍,厉宁,你可知罪?”
“我知你大爷!”厉宁破口大骂:“你是镇南将军马诚是不是?你知不知道些马车之中装的是什么?”
“是我在寒国缴获的金银物资!是要交给国库的!你想阻拦?你他娘的要造反吗?你治下不严,刚刚那一箭没射在你头上,已经是本大人给你的留条命了!”
“还敢乱吠?”
乱吠?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说马诚,马诚哪里受得了:“大胆厉宁,口出狂言,按照官职你比我小的不是一星半点,竟然敢在我面前乱叫!”
“我问你,你是哪里的大人?”
厉宁冷眼看着马诚:“大周,庆中郎。”
“不服?”
“你……”
厉宁继续道:“马诚,你如此激动,莫不是你也想扣下这些金银?你想叛国啊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马诚大怒。
厉宁的声音更加冰冷:“你知道后面马车里还有谁吗?寒国的皇帝,我带他回来向我大周称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