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笙目瞪口呆。
“是。”
入夜。
厉宁站在寒尊城的城墙之上,冬月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厉宁的身上:“晚上风凉,别感了风寒。”
“另外赵芸下手太狠了,那个北凉的将军此刻一条命没了半条了。”
“他自找的。”
就冲着那一弩枪,厉宁甚至可以直接杀了他,留他一命已经是开恩了。
“你真的那么气?”
厉宁转头看着冬月:“守城弩很大,没有那么精密,想要靠着守城弩来准确控制方向,其实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守城弩我去看了,寒尊城的守城弩一个人控制不容易,但是两个人一起控制的话,如何做到视线一致呢?”
冬月似乎明白了一些。
厉宁又道:“莫说是他们,就是白狼王庭的神箭手,能精准控制弓箭,能精准控制守城弩吗?”
“那玩意就是用来对付大规模攻城的,不是用来单点的!”
“尤其是面对国内一侧的守城弩,寒尊城西门的守城弩用来防着谁?防着自己人吗?”
“所以那座弩在刚开始建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精密,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,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有用过了,就算原来准,现在也不准了。”
“人多的时候,一弩下去可能就是一串,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瞄准也打不准!”
冬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厉宁却是道:“所以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气?牧野会不知道?他知道!”
“但是他还是射出了那弩,意思很明确了,哪怕是误伤我的人,也要杀了燕任,这次他侥幸距离比较近,正好射中了燕任。”
“可如果射偏了呢?是薛集死,还是于笙死?亦或者你我?”
冬月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