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需要将他们打痛!”
“怎么才最痛?见了血才是最痛的!如果还觉得不够,那就血流成河……”厉宁眼神淡漠。
慈不掌兵义不掌财!
冬月也点了点头。
忽然。
一骑快马冲到了皇城之下。
是金牛卫。
翻身下马,那名金牛卫禀报:“回禀侯爷!方家的事已经处理好了!”
“敌人一共有五百三十人。”
厉宁也是惊讶:“这么多?”
金牛卫点头:“柳先生和我们金将军都说,他们就是奔着灭门去的,弩箭之上都有剧毒。”
厉宁脸色大变,直接起身:“你们可有伤亡?”
那金牛卫如实回答:“没有阵亡的,有二十几个兄弟受了轻伤不碍事,但是有八个兄弟中了那些剧毒的弩箭,已经送去药先生那里了,听他说可以解毒保住性命。”
“药先生?”
下一刻厉宁恍然,药无尽,他倒是还有点用。
只是心术不正,还是要提防。
“没有伤亡就好。”
这一点厉宁没有什么惊喜,毕竟那些氏族养的侍卫都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而厉宁的金牛卫可都是精锐了。
而且大多都是厉宁从西北带来的老兵,经验老到,人却不老。
原本都是西北军不要的兵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