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。
不单单是一个异姓的侯爷那么简单,而是一个可以拥兵二十万的诸侯!
在某种程度上这个镇北侯可是比镇北王要强大得多了。
厉宁抬手,示意众人平身。
他没有直接坐下,而是走到了高台的边缘,望着下方的一众百姓和诸多寒都城原本的达官显贵。
此刻人心惶惶。
现在谁都摸不清厉宁的脾气了,厉宁在沉寂了数天之后,突然爆发,一夜之间,几个在寒国巅峰站了数十上百年的家族从人间消失。
换做是谁都会觉得胆寒的。
尤其是那些有些实力的家族,他们都知道,自己之前错了,错得离谱。
他们竟然认为他们能像之前拿捏寒国皇帝那样拿捏厉宁。
寒国皇帝毕竟没有上过战场。
而厉宁呢?
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他最擅长的就是杀人!这些事也是他们刚刚想通的。
现在他们都怕得要命。
然后又都开始羡慕方尧。
方尧还是比他们有远见,竟然在第一天就上交了所有土地,如今显然是受到了厉宁的重用,他们晚交了五天,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
厉宁就这么看着众人,嘴角带笑,一言不发。
全场死寂。
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。
就这么良久之后。
压迫力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