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慈也是紧张,他儿子可是刚刚去了北边啊,难不成厉宁就反了吗?
厉宁和自己有大仇,不会残害自己儿子吧?
“陛下,是厉宁造反了吗?”孙慈一时紧张,竟然直接喊了出来,后面的士兵闻言顿时都惊惧不已。
秦鸿终于打开了那封加急信,眼睛越来越大,脸色越来越难看,孙慈后来已经吓得不敢出声。
“啊——”
秦鸿骤然怒吼一声,疯狂地咆哮,毫无形象地咆哮:“厉宁——”
“来人啊!摆驾回京!”秦鸿几乎是嘶吼出来的,然后直接翻身上马,甚至不管身后的将士了,更不管营地留守的满朝文武了,直奔皇宫飞奔而出。
一路之上,百姓惊呼。
……
皇宫之中。
“混蛋——你这个混蛋——”
砰——
秦鸿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的皇宫都拆了,手中握着的长剑不断挥舞,将那些桌椅纱幔都砍了一个稀巴烂。
莫说是宫女了,就是孙慈他女儿现在也不敢出现在秦鸿的面前。
终于。
当——
长剑落地。
秦鸿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双目血红,头发凌乱不堪。
哪里像是一个帝王。
倒像是一个打架输了的市井无赖。
“好你个厉宁,朕输了,又输了你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