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鸿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白山岳。
白山岳依旧不悲不喜。
“够了!”秦鸿怒喝一声:“都闭嘴!朕已经够烦了!”
那些刚刚开口的文臣顿时退到了一边,然后都和白山岳一样微眯着双眼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只有孙慈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,脸色惨白。
“陛下,臣也是一心为了大周啊……”
秦鸿深吸了一口气:“孙爱卿,朕明白,只是就如刚刚丞相所言……”
“陛下,老臣什么也没说。”白山岳突然开口。
秦鸿微微皱眉:“好!就算丞相什么都没说,但就如刚刚诸位大人所言一般,孙爱卿给镇北侯戴的帽子太高了,他承受不起。”
“朕虽然恼怒,但是朕也相信,镇北侯不会造反,孙爱卿言重了。”
孙慈只能点头:“是,微臣知错。”
然后秦鸿又看向了白山岳:“丞相大人,既然刚刚什么都没说,那不如说点什么,如何?”
白山岳呵呵一笑。
“陛下,臣老了,有的时候脑子转不过来,所以老臣经常在想,是不是该退了。”
此言一出。
满朝震惊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秦鸿却是大笑:“丞相莫要再开玩笑了,您可是我大周的护国柱石,朕还需要丞相的辅佐,怎么能让丞相辞官呢?”
“再者说,就算丞相想要退,也要给朕再挑选一个新的丞相才行啊!”
秦鸿这话说完,朝堂之上更是惊呼声不断。
白山岳的眼皮跳了两下,嘴角微微抽动。
秦鸿!不愧是能坐上皇位的男人,两句玩笑话就将白山岳刚刚造的势顷刻间击了个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