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镇北军的老将立刻道:“侯爷,我们没有参与那次的行动啊!”
孙狂骤然瞪了过去:“叛徒,该死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哼!”厉宁叹息一声:“还是心寒,你们大多都是这北境之人,你们想想,没有我们厉家,还有你们现在吗?”
“猎羊城,浑水河,长阳郡,我厉宁将命都给你们了!你们是如何对我的?萤火儿是我的女人,你们不知道吗?啊?”
城墙之上一片沉默。
“几个月前我舍命救你们的女人,几个月后我的女人被抓进你们的监牢,这就是你们对本侯的回报吗?”
“太史涂!”
“末将在!”
厉宁的刀指着城墙之上的那面巨大的旗,那是镇北军的旗帜,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“孙”字。
“烧了!”
“你敢——”孙狂大怒:“这是镇北军的军旗,你烧了这面旗,就代表你想要造反,是对军权,对皇权的藐视!”
厉宁冷哼一声:“哼!军旗?这是镇北军的军旗吗?我印象里,镇北军中的士兵都是有情有义之辈,都是汉子,是英雄!”
“不是一群忘恩负义之辈,这面旗代表不了镇北军!烧了旗,也让诸位醒醒!”
“镇北军也不是姓孙的,以前不是,现在不是,以后也不是!”
孙狂脸色大变。
而这个时候。
太史涂已经松开了轩辕弓,弓箭之上点着一簇火焰。
这一道火焰划过,仿佛要将整个大周北方都照亮一般。
噗——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