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厉宁赶紧苦笑一声:“范老,咱们就别开玩笑了,我厉宁一个风流之人,女人无数,可不敢祸害您这书香世家出来的大小姐啊。”
“而且我远在北寒,太远了,您以后想要见一面您孙女,都难啊。”
范黎也只能干笑一声。
厉宁又道:“况且范老,咱们凡事都要讲究一个水到渠成,我和您孙女没有一点感情基础,我也看得出来,范小姐对我也没有您说的那种感情。”
“您老就不必强扭了。”
范黎摇头苦笑:“怪老朽当初瞎了眼,竟然将你给赶出了门啊。”
厉宁拉着范黎的手:“也许没有您老当初反对这门婚事,也就没有后来的厉宁了,家中安逸,身后有靠山,晚辈何必再出去厮杀呢?”
范黎大笑:“你小子,嘴甜!”
“坐!”
偌大的餐桌之前,就只有厉宁和范黎两人。
“范老今日找晚辈来此,还准备了这么一大桌丰盛的晚餐,应该不是只为了吃饭吧?”厉宁一边给范黎倒酒,一边问道。
范黎点头:“所以说,什么都瞒不过厉侯。”
“不瞒厉侯啊,上次那篇惊世之文,让老朽久久难以忘怀,这么长的时间了,每每重新读过,都忍不住惊叹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厉侯您这种天人啊。”
“范老过奖了。”厉宁脸都红了。
和自己有毛关系啊?
骗了一个柳聒蝉已经很不好意思了,难道还要让自己骗面前这个老头吗?
“厉侯,今夜老朽斗胆,想要请厉侯讨论讨论文学。”
文学?
厉宁赶紧道:“范老折煞我了,我哪有资格和您讨论文学呢?”
“你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