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战时。
“我再纠正一下,柳聒蝉不是我的部下,如果你觉得你能防得住天下第二剑客的日夜惦记,你骂我都可以,别说骂我,你骂我祖宗十八代都行。”
“我……”魏猿额头之上流出了冷汗,将绷带都浸透了。
厉宁冷哼一声,然后对着柳聒蝉挥了挥手:“老柳,收剑。”
柳聒蝉这才收回了自己的长剑。
厉宁看着魏猿:“我记得范轻舟留下了一支镇南军水军吧?你是原本的东南军将领吧?你会水战吗?”
魏猿脸色大变,厉宁的意思就是这一战失败是因为他指挥不利!
其他将领也都皱眉。
“侯爷,您不能如此侮辱末将,我魏猿若是不擅水战,此刻这镇南军中还有谁可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