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宁带的三十万北境军是追随秦鸿的,现在自然是最大赢家。
而镇南军是效忠于秦耀阳的。
那时候还算是名正言顺。
毕竟秦耀阳当时就是皇帝,别管他是好是坏,是不是人,他都是皇帝,那镇南军从大周律上来看,反而是唯一的正方。
而东南军呢?
和西北军合谋,效忠于秦扬,最后还失败了,而且带兵攻打昊京城,这他娘的不是纯纯反贼吗?
打赢了是起义,打输了不就是造反吗?
起义未遂……
“所以诸位,这造反的罪名要是落下来,你们整个东南军就都没了,那总要有一个人出来替诸位背负罪名吧?”
“如此大的罪过,你们想想,在场的诸位,谁能背得起?本侯换一句话问,你们谁有那个资格替整个东南军扛罪呢?”
全场沉默。
厉宁道:“唯有张非,所以张非之死,非是因为我厉宁,他是替诸君死的,替十万东南军死的!”
“没有我厉宁,还有白宁,周宁,张非依旧是个死。”
厉宁眼神扫过众人:“现在你们还恨本侯吗?至于说调换防区,不调换防区,陛下会信任你们?”
众人不语。
深吸了一口气,厉宁道:“你们再想想,当初西北军趁机冲入昊京城大肆破坏的时候,张非将军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城呢?”
众人互相对视。
“因为他心怀百姓,不想将让这场内战波及到无辜之人,从始至终,张非将军反的都是秦耀阳,而不是大周,他在东境是如何守护百姓的,今日他若是活着,又会如何守护南域呢?”
“诸位若是不想张非闭不上眼睛,就给本侯拿出你们东南军的本事,别再输了!”
厉宁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魏猿身上。
“至于这场水战失败,本侯倒是没有觉得魏将军是个罪人,虽然你作为主将应该负主要责任,但是换做是本侯遇到陈国水师,恐怕也未必能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