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下一刻，黎音盈盈一笑，同样回应了法语。
闻言，鹿静语僵在原地，眼底略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黎音会英语就算了，为什么还会法语？
说不出什么滋味，围着黎音的女孩不止两个。
显然，她们冲着为难黎音来的，一个个又是出身豪门，肯定还有精通的语言。
霍时越一时没有上前，仅是认真注视女孩的背影，眸心泛起一抹光亮。
恍然间，他突然发现……好像从未了解过她。
说英语和法语的女孩，一时有点没招了，看向了另一个女孩。
在两人一脸期许下，她也跟着开口：“黎小姐，我就不相信，你还能听得懂！”
她一开口，鹿静语微微蹙眉，已经是听不懂了，只能辨别出……似乎是德语？
霍时越觉得够了，女孩能够懂得英语和法语，已经很难得了。
而且，她的发音还这么标准，想来她原本是学习很好的那种。
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，才会沦为夜色的陪酒小姐。
一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，迫使她沦落风尘。
她该是吃了多少苦，还能保持乐观开朗的性格。
想象着女孩悲惨的过去，霍时越只觉心脏沉闷。
再忍不住，他就要上前。
“德语而已，我为什么会听不懂呢？”
不期然，女孩游刃有余开口，切换成了德语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所有人呆住。
“抱歉，真是太不巧了，要让你们失望了，我德语也是略懂一点点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