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下一刻，黎音落下这么一语。
她要和他……结束交易？
陡然听到这一句，霍时越以为出现幻听。
又见女孩一脸认真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结束交易，然后呢？”
罕见的，他身心紧绷，尝试着问下去。
“然后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黎音垂下眼帘，语气清清冷冷。
结合她一袭白裙，给人一种距离感，既像天边皎皎白月光，又像盛开带刺的一枝白玫瑰。
“黎音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几乎是她话音刚落，少年就再也忍受不住，抬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那哥哥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”
黎音反问一声，心下无法否认，是生气的。
生气少年任性，也生气少年自残。
自残的人，容易偏执。
一直以来，她都觉得少年和霍骁不一样，纵然两人身上都流着霍先生的基因。
可是现在，黎音一想到，就因为她不扶他，他就不惜自残。
一时间，她在生气的同时，打从心底滋生了一抹寒意。
之所以留在霍时越身边，她是为了避开霍骁。
然而，如若霍时越是第二个霍骁呢？
这个可能性，黎音只消一想，就心惊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