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落在了霍时越的耳畔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恍然间，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黎音她……不是陪酒小姐？
“就是黎小姐，她没有入职夜色，这边没有和她相关的培训资料！”
说这话时，林哲有点气喘吁吁的。
没办法，就在不久前，他得了越哥的吩咐，前去调取黎音在夜色的事情。
当时，他是带着那群女孩出来的，已经确认了越哥非黎音不可。
纵然黎音只是陪酒小姐，越哥也不在乎。
于是他只能祈祷，黎音在遇上越哥之前，没有被人包养过，以及……她对越哥有点真心，不全是因为接受过培训，对越哥全是虚情假意。
结果一调取，委实出乎意料。
从始至终，夜色的陪酒小姐里面，没有黎音这个名字。
“一开始，我以为黎小姐是用了化名，特意调取了最近半年，所有陪酒小姐的照片……”
清楚越哥现在的状态，林哲继续说道。
“我浏览了一遍，没有黎小姐的照片……所以越哥，应该可以确认，黎小姐真的不是陪酒小姐！”
如此一来，这算得上一件好事。
最起码，能够间接证明，黎音和越哥在一起时，不全是源于利益。
“她不是……陪酒小姐。”
却是霍时越，听着林哲一句句，脚下有些不稳。
背靠着冷冰冰的墙壁，他抬手掐了一下眉眼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
“是啊越哥，黎小姐不是，当初……你怎么花钱雇的黎小姐，怎么会认为她是陪酒小姐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