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四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狠的,见过愣的,见过不要命的,但没见过这种。
不吵不闹,不动手,不骂人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一句一句地把你的底牌全翻出来。
然后告诉你:我不想跟你打,但你要打,我奉陪。
这种人最可怕。
因为他不冲动,他动脑子。
刘老四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转身走了。
二彪愣在原地,看看林国强,又看看刘老四的背影,追了上去。
“舅,就这么算了?”
刘老四没理他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第二天,刘老四的摊子往后挪了挪,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第三天,又往后挪了半米。
到了第五天,刘老四的摊子直接挪到了农机厂大门对面马路牙子上,跟林国强之间隔了整整一条街。
他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原来还能靠位置优势截点客流,现在位置没了,味道又比不上林国强的,工人根本不买账。
一天下来,卖不出二十个。
又过了三天,刘老四的摊子不见了。
胖嫂说,他去了镇东头的砖瓦厂门口摆摊去了。
临走那天,刘老四远远地看了林国强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不甘和恼怒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。
胖嫂凑过来,竖了个大拇指:“大兄弟,你可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