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人割麦子花了十五块工钱,管饭花了七八块。
总共二十来块。
要是自己关门割麦子,店里五天不能营业,损失至少两百多块。
这账,怎么算都划算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。
那时候分到四亩薄田,跟赵素梅两个人起早贪黑地干。
赵素梅怀着孩子,累得见了红,后来就流产了。
他跪在地头,哭着求老天爷。
可老天爷没理他。
这辈子,他不求老天爷了。
他自己做主。
……
麦收入仓的第二天,林国伟来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,满身尘土,脸晒得黑红,手上全是血泡。
“老二。”
林国强正在院子里修农具:“有事?”
“你那脱粒机,借我用用。”林国伟语气生硬,“我家的麦子还没脱粒。”
林国强看了他一眼。
大哥这个人,求人从来不说“请”字,永远是理直气壮的“借我用用”。
“行。”林国强站起来,“一天一块钱。”
林国伟脸色变了:“你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