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强想了想。
镇西头靠山脚那片,有个养鸡场,是前两年公社办的。
分田到户后公社撤了,养鸡场归了镇里管,换了几个承包人,都没干长。
“知道,咋了?”
“又干不下去了。”
刘强喝了口茶,“这一任承包人姓朱,干了不到半年鸡死了三成,本钱赔进去大半。
前两天找到镇政府,说啥也不干了,承包费都不要了,镇里正找人接手呢。”
林国强心里动了一下。
他记得很清楚,前世八二年、八三年,鸡肉和鸡蛋的价格涨得厉害。
那时候他在县城国营饭店帮厨,采购的活也干过一阵。
鸡蛋从六分钱一个涨到一毛,又涨到一毛五,鸡肉涨得更猛。
城里人开始讲究营养,鸡蛋成了紧俏货。
谁手里有鸡,谁就攥着印钞机。
“刘哥,那养鸡场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