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让我好过,咱俩就都别好过。
你那个奸夫不是有钱吗?五百块对他来说算个屁。
拿五百块买个清净,划算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还是说,你觉得他连五百块都不愿意为你花?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徐青青心口上。
她扶着车把的手抖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。
她瞪着林国栋,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退让,可那张脸上什么也没有。
以前她一瞪眼他就怂,一骂他就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。
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林国栋,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五百块不是小数目,但那个男人拿得出来。
而且他们都要脸。
这事要是真传开了,她徐青青在徐家村就没法做人了。
她爹的脊梁骨得让人戳断,她那两个弟弟说亲的事也得黄。
“行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尖得刺耳,“五百块,明天给你。
林国栋,你拿了钱,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。”
“你放心,拿了钱,咱俩就没关系了。
以后路上碰见,就当不认识。”
“谁爱认识你!”徐青青狠狠啐了一口,调转车头蹬着那辆新自行车走了。
林国栋骑上那辆破自行车,往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石桥下的河水结了冰,白茫茫的一片,风从冰面上刮过来,刺骨的冷。
但他心里头,头一回觉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