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相点,把钱交出来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”
他的手刚碰到车把,林美丽猛地一拧车头,三轮车的前轮从他脚面上碾过去。
军大衣疼得嗷了一声,跳着脚往后蹦。
旁边两个人骂了一句,扑上来就要拉人。
林美丽扯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救命啊!有人抢劫!”
声音在巷子里炸开,尖厉得刺耳。
巷口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人往这边跑过来了。
军大衣回头看了一眼,嘴里骂骂咧咧地招呼同伙快走。
几个人撒腿跑了,脚步声杂乱地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跑过来的是两个人。
一个五十来岁,身材魁梧,肩上扛着锄头。
一个二十五六岁,高个子,浓眉大眼,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蓝布棉袄,手里攥着根扁担。
两人跑得急,嘴里还喘着粗气。
“姑娘!没事吧?”
年长的那个放下锄头,瞪着眼睛往巷子里看,“那帮兔崽子跑哪儿去了?敢在这一片闹事,活腻歪了!”
“没事,谢谢你们。”
林美丽嗓子还有点发紧,攥着车把的手慢慢松开了。
手指因为用力过猛,酸得发麻。
年轻的把扁担拄在地上,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林美丽。
巷子里光线暗,可他离得近,看清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