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跑一边喊“静静~~静静~~”,声音从急促变成嘶哑。
但巷子里除了两条趴在地上打盹的土狗,什么人都没有。
旁边卖豆腐的大姐说没注意,对面副食店的老板娘也说没瞧见。
赵素梅站在饭店门口,手开始抖。
她的手指先是轻微地颤,然后整只手都在抖,从指尖一直凉到胳膊肘。
闺女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。
可现在,孩子却不见了。
“国强国强!”她转身往后厨跑,声音有些哆嗦,“静静不见了!”
林国强正颠着大勺,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,锅铲差点脱手。
他把锅往灶台上一搁,一把扯下围裙扔到案板上: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在哪儿不见的?”
“就刚才……刚才还在后院……”赵素梅攥着他的袖子,声音都哑了。
林国强叫停了后厨,让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活,分头去找。
饭店前前后后搜了一遍,巷子里找了,隔壁铺子问了,连后门外头那条街都跑了一趟。
没有。
赵素梅的嘴唇在发抖,手指死死抠着林国强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林国强心里像被一只铁手攥住了,越攥越紧,紧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时候,后门传来一个哑嗓子的声音。
“林……林老板……”
说话的人叫何瘸子,是镇上一个要饭的,腿脚不利索,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棍。
林国强给镇上这群叫花子立了规矩,让何瘸子每回饭店收了市到后门来,把当天剩的饭菜拿些回去,分给几个叫花子吃,但要帮忙清理后院门口卫生,清洗泔水桶。
此刻何瘸子站在后门口,木棍夹在腋下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