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灶台上的手艺硬,院子里的人气旺,服务的周到细致,风水才能借上力。
你要是菜做得不行,请个神仙来看也没用。”
林国强笑了。
他就喜欢傅师傅这种实在劲儿。
信是信,但不迷信。
动工前两天,林国强去了县土地管理局。
手续批得还算顺利。
交了钱,盖了章,那块地正式划到了他名下。
从土管局出来,他骑着自行车又去了那块荒地。
杂草长得有半人高,几棵歪脖子柳树稀稀拉拉地立在边上,风一吹柳条就抽在空气里。
远处是通往市区的砂石路,偶尔有拖拉机突突地开过去,扬起一阵灰。
换了别人来看,这就是片荒地。
可林国强站在那儿看了大半个时辰,脑子里已经把楼盖好了。
前头是两层高的餐饮楼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。
中间的院子有荷塘有竹林,客人吃完饭能在这儿散步喝茶。
后头是客房,每间都有独立卫生间。
最后头那片空地留着停车,虽然眼下县城里没几辆小汽车,但过几年就不一样了。
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,在手里搓了搓。
土是沙壤土,握在手里散散的,渗水快,地基不容易返潮。
他把土撒回去,拍了拍手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动工那天是傅师傅翻着老黄历挑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