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礼是男方的心意,也是这门婚事能不能顺顺当当的探路石。
你要是非得在这上面卡我们……”
陈江看着母亲,一字一顿。
“那这婚我不结了,你儿子我,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陈父端着洗脚水,也僵在原地。
陈母愣在原地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她从来没见过陈江这样。
儿子从小就听话,让往东不往西,让读书不摸鱼。
长大后也是温温吞吞的性子,跟谁都笑嘻嘻的。
可今天站在她面前这个陈江,眼眶是红的,声音是硬的,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。
他是真的做好了这辈子不娶的准备。
陈母的气势一下子泄了,嘴唇动了动,声音低下去:“我……我这不是还在跟你商量吗……”
陈江没坐,站得笔直。
“彩礼五百块。”
陈母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三转一响,一样不能少。”
陈母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给美丽买两身成衣,两双皮鞋。
新房里的家具全部换新的,要三十六条腿。”
陈母的脸黑得像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