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车少,林国栋开得稳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“刘哥,你这废品站开了有一个多月了吧?觉得咋样?”林国栋问。
刘胜利说:“还行,刚开始没啥人,现在周围几个村都知道了,有人攒了废品就等着我去收。
上个月卖了一车货,除了本钱和房租,净落两百多。”
林国栋说:“那不少了,比我刚起步那会儿强。”
刘胜利笑:“不能跟你比,你这一个月跑下来,起码四五千。”
林国栋说:“挣得多,花得也多,油钱、修车、过路费,都是钱。
这年头跑运输,就是拿命和车换钱。
等过两年,我攒够了,也开个正经运输队。”
刘胜利说:“你肯定能成,咱们这些人里,除了国强,就数你脑子活。”
林国栋乐了:“刘哥,你这话我爱听,不过你可别拿我跟我二哥比,他那脑子,咱们谁也比不上。”
两人一路聊着,上午九点半到了市西郊的回收厂。
马师傅已经在厂里等着了。
刘胜利跳下车,跟马师傅打了招呼,把分类好的货一车车卸下来过秤。
马师傅翻了翻货,点点头:“你这货干净,分类也准。
行,按一级价给你算。”
过完秤,结完账,刘胜利捏着那一沓钱,心里很踏实。
刨去本钱、运输费,这一车又赚了三百多。
虽然最近经常被人喊“收破烂的”,但不得不承认,这门生意利润不小。
“国栋,走,我请客,咱们下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