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香气得咬牙切齿,但不敢跟这种疯子较真,她最清楚沈学刚的性子。
沈学刚是个笑面虎,看着好说话,背地里却是个阴狠毒辣的人。
后来,王翠香提了离婚,带着闺女走了。”
陈姐问:“王翠香走了以后呢?”
“他更肆无忌惮了,几乎天天来。
甚至把小磊交给他爹妈带,晚上让小磊跟着爷爷奶奶睡,就是为了欺辱我……
我去找公婆告状,他们俩都不吭声。
我跪在他们面前说,爹,娘,你们管管学刚,他不能这样。
他们俩坐那儿,一个看天一个看地,最后我婆婆说了句。
她说:‘丽娟啊,你就顺着学刚吧,闹出去对谁都不好’。”
陈姐深吸一口气,把火往下压了压。
她见过不少窝囊事,但公婆让儿媳妇“顺着”大伯哥的,头一回听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报案?”
曹丽娟眼泪又涌出来:“我怕,他说了,我要是敢报案,他就先弄死小磊,再弄死我爹妈。
他还说他在县里有关系,报也白报。
我一个女人,常年男人不在家,闹出去人家只会戳我脊梁骨,说我不正经,勾引大伯哥。
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“学军走了,你上吊,是因为这个?”
“我觉得自己好脏,对不起学军。
他那么好的一个人,我在家里给他戴绿帽子,虽然是被逼的,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他。
学军没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一辈子都要受沈学刚的欺辱和胁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