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眯眯又亲昵地凑近，打开面板：“那我们加个好友吧，等我能买得起的时候来找你。”
零似乎思索了一会，手腕上出现一片白色软金属，“可以。”
李知状似不经意道：“那我想你一定也知道，如果我想要说服一个密语者职业的暗裔为我建立一个私人的信息网，需要做些什么吧。”
零：“暗裔拒绝不了秘密，如果你有一个让暗裔都震惊的秘密，她就不会拒绝你。”
“再问就要收费了。”
李知笑着竖起一根手指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是人类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种族？”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。”
零微抬下颚：“而且，我知道你在套我话，只是你费尽心思套话的样子也挺好玩的，所以我才免费告诉你。”
李知丝毫没有被拆穿和讽刺的尴尬，笑盈盈道：“其实我购买物资的时候费尽心思讨价还价也挺好玩的，你要不要免费帮我购入一批物资。”
零：“不要。”
李知歪头：“那你会不会看在我费尽心思还依旧很贫穷的份上，免费送我10万金？”
零：“如果你希望，我会将你是人类财富榜第一的消息挂在信息大厅售卖，用这笔信息赚的钱，我都会捐献给你，帮助你早日凑齐10万金。”
李知瞳孔骤缩，眼眸弯起：“哈哈哈我只是开玩笑啦，不过你真的好大方，我就喜欢和大方的人做朋友，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！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应该不会把你朋友的信息挂在信息大厅吧？”
零回头：“你再骗我，我就会。”
李知：“我怎么会——我当然不会……太晚了，我还有一批物资要买，我们就此别过吧。”
零第一次露出的笑容。
挥挥手，消失在李知面前。
李知笑容也跟着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