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说,李知还是往后退了几步。
警惕着赫纳还有底牌或者临死反扑。
没拿匕首的另一只手,也一直捏着另一张防护罩一次性天赋卡,随时准备激活。
赫纳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不死,就不算输。”
“杀了我,或者,我来杀了你。”
李知只觉得荒谬:“你真的很蠢,赫纳,不只是你,你们鬣狗一族都愚昧得可笑,我为什么要杀你?你又为什么执着于杀我?”
“因为擂台的规则?因为下面那些人的呐喊?因为某一个吃了你们所有幼崽的人类?”
“死在擂台上就是英勇吗?”
“不,你是被规则操纵的弱者,是轻易被挑动情绪的蠢人,是用生命为仇人铺路的小丑。”
“你连你的仇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,却让鬣狗兽人一族损失了最强大的继任者,这一窝幼崽已经没了,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死了,下一窝幼崽也不可能再出生,你们只会提早灭族。”
“你……”赫纳仅剩的那只眼睛闪过一丝迷茫:“为什么提醒我?”
“难道你不准备杀我?”
李知之前打得上头时,是真想过要杀了赫纳的。
但当下方的催促、怒骂和嬉笑声响起时,她冲上头顶的血液瞬间冷却了。
她为什么要杀了赫纳?
仅仅为了泄愤?
然后呢?
白雪和亚希还在下面虎视眈眈,鬣狗一族早已与人类结仇。
但她当时只是庞大人类基数的一员,而等她杀了赫纳之后,她会成为鬣狗一族最为仇恨的对象。
谁痛快了?
下面把她们当做角斗场的斗兽的试炼者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