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真正体会到了付叔的那句话。
不能下意识的回忆过去的。
不然的话。
品鉴红酒是她亲手喂到你唇边教你品尝的,插花是她在花香里手把手指导你的,钢琴是她扶着你的手按在黑白琴键上学会的。
你懂的东西,你会的东西,这个是这位客户教你的,那个是那位客户教你的。
你是被客户们拼凑成的积木,你成为了客户们的载体。
你活着,但你的记忆里没有属于你的部分,全都是她们。
最可怕的是。
当忘记一个人时,最会先忘记的不是面容和声音,而是缺点。
当你回忆的时候,会忘掉那些客户的恶劣,而记得她们最好的一面。
陆星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所以绝不能回忆。
行百里者半九十,胜利就在眼前,他不能放弃。
......
入夜。
走廊尽头种了满墙的昙花,此刻都微微有些松动,这是开花的前兆。
陆星搬了个又大又舒服的躺椅放在不远处,又搬了两个小桌子,一个桌子上放着饮料水果和零食,另一个桌子上放着小炉子,上面温着度数不高的酒。
“还缺什么呢?”
陆星站在躺椅边托着下巴想了想。
“还缺这个。”
项助理跟死不瞑目的鬼魂似的,在陆星的背后突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