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让我发现你用任何常规的非常规的,合法的违法的手段去强迫陆星。”
柳天霖的浮夸的笑容一滞。
好吧,装不下去了。
这毕竟是宋君竹的地盘,再加上宋君竹身后那六个面包人,他也不知道级别。
柳天霖只是喜欢看乐子,他可不想成为乐子。
要是刚才真的选择跟宋君竹硬刚。
那么在第二天的新闻上,他还在病房休养的老父亲应该会看到最新实时新闻——
《宝岛柳氏集团四房小少爷柳天霖在内地犯罪被捕》
他相信,宋君竹真做得出来。
而且,宝岛的那群狗仔媒体估计起得标题会更加的缺德。
回头要是把老爷子气得又进icu了,那他真是罪孽深重。
他虽然不要脸,但是他还想要钱。
忍一忍,忍一忍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等把宋君竹这瘟神送走了,他回了宝岛不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?
可是宋君竹看出来了。
那就装不下去了。
柳天霖站起身,潇洒的掸掸大衣上沾着的白雪,感慨地说道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嘛。”
“是么?”
宋君竹反问了两个字,却像一把利刃,直插柳天霖的心脏。
柳天霖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,用真诚和无可奈何地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