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进到卧室里。
池越衫双手环抱靠在门口,看着温灵秀在屋里收拾床铺。
“你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
“你昨天晚上去找陆星做什么了?”
温灵秀抖了抖被子,然后整齐地叠好,全程都没有去看池越衫。
池越衫换了条腿支着,笑了一声。
“我还不知道温总什么时候跟陆星结婚了呢,都能管他跟别人的事情了呢。”
“池越衫。”
温灵秀俯身叠被子的手一顿,没有盘起的发丝落在带着土气的红色床被之间。
她直起身,转头看着门口的池越衫,从来温柔的嘴里说出了难得带刺的话。
“你把陆星吓走了。”
谎言不会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。
池越衫眼神里的一片冷漠,只有嘴角还弯到了那个虚假的微笑弧度。
她突然转头往外看了一眼。
赵奶奶在厨房里做饭,囡囡在陪着赵爷爷做木雕,旁边还有三个发誓以后要生女儿的旁观傻子。
在确定没有人会过来之后,池越衫轻轻合上了房门,她朝着温灵秀走了过去。
温灵秀像一株万代兰,微卷的褐色长发落在腰间,静静地站在原地,没有任何要躲闪的意思。
池越衫活了这么久,在她生存法则上的第一条是——
永远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怯,永远要让任何人都觉得你游刃有余。
别人不会因为你的强大而攻击你,但一定会因为你的弱小而看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