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拢着夏夜霜的两只脚,一只手抖开毛巾,盖到了脚背上擦开水珠。
擦好脚之后,小蜜蜂陆某人又勤勤恳恳的往夏夜霜的脚踝下面垫了块毛巾,防止药物蹭到床单上。
“好的!我要开始了!”
准备好了一切,陆星叉着腰,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冲客厅外面吼了一声。
“强闻!赵页页醒了没!叫她来给她闺蜜擦药!”
“密码的你个畜生啊!凭什么我女朋友要伺候你女朋友!”强闻吼了回去。
“而且我女朋友还没醒呢!!!”
呃......行吧。
最后一条路也被堵住了,陆星找了个高点的凳子坐到了床边。
他一边往手心里搓热红花油,一边盯着夏夜霜的脸。
睡着的夏夜霜不像个张扬危险的金毛狮子,她睫毛长长的,嘴唇微微张开呼吸,像个还没满月的小狗幼崽。
陆星把手按在夏夜霜的脚踝上,轻轻地说道。
“算你走运。”
他以前跟着彭明溪那个病秧子的时候,彭明溪有时会叫他按摩。
所以他学了不少的康复按摩手法。
揉,捏,搓,抹,揉,捏,搓,抹......
陆星按照手法一丝不苟的揉搓着脚踝,鼻尖稍微一吸气全是红花油的味道。
夏夜霜的脚很小很白,他张开手指比了比,感觉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看着这么花瓶的人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爆发力,能拎着两个人在雪地里走。
陆星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几乎每个地方都照顾了个遍。
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