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这些客户这么为他痴狂的样子,他只觉得深深地无奈。
爱流向了不缺爱的人,钱流向了不缺钱的人。
偏偏这些人还是根本听不进去劝的。
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经验教训,陆星已经彻底放弃了让这群放弃追逐他。
好吧,这说起来非常的绕嘴。
但从在雪屋听到夏夜霜的告白开始,他就明白。
劝说是永远行不通的,这些人都是倔驴当中的倔驴。
他已经厌倦了。
厌倦了再听到追他追到海角天涯的爱和喜欢。
厌倦了再见到哭得发红又可怜委屈的眼眶,和顺着脸颊流淌的透明眼泪。
他对一切都感到厌倦。
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恶人,是个无情的花匠,这样对待娇嫩鲜花。
好吧。
既然好声好气的售后不行,那陆星就彻底破罐子破摔的开摆了。
想要什么,尽管拿去好了。
“你刚才讲什么?”
柳卿卿紧张的追问了一句,既怕自己听错了,又怕自己没听错。
陆星用没有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撑着额头,声音缓而轻。
“我说,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。”
柳卿卿张了张嘴巴,脸颊上的泪痕还没有干,只留下一阵凉意。
“......陆星,我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