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水紧紧捏着轮椅扶手,眼睁睁地看着池越衫进入电梯,不肯放弃地劝说道。
“我承认陆星那样的男人少有,但这个世界上绝对不是只此一个。”
“地球几十亿的人,不可能只有这一个符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只是因为你把自己封闭起来,不去接触其他的哎哎哎姐!”
叮——
电梯门缓缓合上,那张清婉的脸庞消失在池水的视线当中。
轰——
电梯上行。
池水愣愣的坐在轮椅上,盯着紧闭的电梯门。
透过反光的大门,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眼底的无力。
脚腕的疼痛感时刻提醒着他,池越衫到底是有多一意孤行。
她现在去找爸,一定是想结束这场有关终身大事的拉锯战。
那个场面一定精彩。
想到这里,池水现在不仅脚腕痛了,他连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突的跳。
“陆星......你在哪儿呢?”
池水盯着反光的大门。
如果池越衫真的不愿意放弃陆星,并且陆星冥顽不灵的话。
那么他愿意铤而走险。
当人的心底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,那么即使会伤害到无辜的人,也在所不惜。
“走吧,去看医生。”
池水闭上双眼,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