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扣着魏青鱼的手腕,抓住她另一条手臂,直接把袖子往上捋。
月光将玻璃天台切割成无数棱面,魏青鱼手臂上的针孔在冷光下泛着幽蓝。
还是这样。
另一条手臂上,也分布着日期不一的针孔,只是淤青淡了一点。
看起来是这条手臂没地方扎了,所以换了条手臂继续抽血。
“魏青鱼。”
陆星喊了一句魏青鱼的全名,怀里的人眼睫突然高频颤动,条件反射般绷直脊背。
就像小时候做了坏事,被父母突然叫了全名,身体下意识的就应激了起来。
“魏青鱼,我不想当帮凶。”
陆星想看到的是他跟那些客户渐行渐远,各自走向更好的人生。
除了彭明溪之外。
他没有骂过任何客户叫她们死。
更何况,还是这个前期根本就不知道合同存在的魏青鱼。
陆星只觉得一股气涌上心头。
堵得慌。
“别生气了。”
魏青鱼握住了陆星的手,即使她现在两臂彻底赤裸在月光下。
她没心思在意这个,只感觉陆星好像真的不高兴了。
“别生气了,我跟你说。”
陆星瞥了魏青鱼一眼,松开了扣着她细腕的手。
挣脱了束缚,魏青鱼坐直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