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
陆星突然开口,给池越衫惊了一下,“报意思报意思。”
池越衫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但凡面前的人不是陆星,她看到这么一惊一乍的,就阴阳过去了。
“你说。”
池越衫忍了又忍,把自己都哽在嗓子眼儿的话咽了回去。
陆星憋住了笑,装作认真道。
“你上次不是给我了一些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医生的名片吗?”
“嗯哼?”池越衫等候下文。
“我打算去挑几个看看。”陆星撑着下巴,慢悠悠地说。
“我得从内到外的改变一下自己,旧的包袱丢下,然后迈进新生活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池越衫开口问道:“......什么才算旧的包袱?”
陆星挑眉,想了想。
“这得叫医生来帮我做判断吧,叫我有负担的就是旧包袱呗。”
他说得轻松自然。
池越衫却好像心口上突然被捅了一刀,太阳穴突突突的直跳。
什么算旧包袱?
她们这些前客户算是旧包袱吗?
池越衫扯出了一抹笑容,“你愿意去看看医生,这是好事。”
“国内这方面滥竽充数的医生不少,但权威的也不是凤毛麟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