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扫视了一圈,才终于放心。
女人穿的是红色挂脖连衣长裙,肩膀和后背在灯光下莹润着月光。
陆星蹲下身解开皮带。
“我是怕我刚解开你的手,你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什么刀捅死我。”
“我感觉你有点偏激了,诶诶诶——”
皮带刚刚解开,这女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邪门劲,直接把陆星推到了地上。
“我偏激?”
女人坐在陆星的腰上,眼底燃烧着怒火。
陆星举起双手投降,“我哪儿知道会有人在长椅上放画纸啊?”
“那画纸大小正好,我还以为是谁专门放的垫子呢。”
“而且我只是不小心坐了你的画纸,虽然毕业设计确实很重要,但你拿刀想捅我诶!”
“我脖子到现在还很痛!”
“我根本就没有刺到你!”女人弯腰掐着陆星的脖子,气得要死。
陆星吐出了舌头,翻了个白眼,投降道。
“yue,我要被掐死了,那我去给你的毕业设计陪葬吧。”
这女人太偏激了,至少得让她发泄一下。
可恶。
他最讨厌搞艺术的怪人了!!!
啪——
一声脆响。
那女人一巴掌打在了陆星的脖子上,“根本一点伤口都没有,少卖可怜。”